邵神韵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腰肢微微弓起,劫灰却控制着不让它后退半分。
龟头触到了一层薄膜。
薄薄的,韧韧的,在花径半寸处拦住了去路。
那是邵神韵三万年未曾被触及的屏障。
劫灰停了一瞬,她知道这层膜一旦突破,交易便告终结。
但交易已经无关紧要了。
此刻剑意就在眼前,在那个少年的体内沉睡着,即将经由交合被她的妖力牵引过来。
邵神韵以妖力推动腰肢,林玄言也在同一刻猛地向前一挺。
薄膜被贯穿了。
那一瞬间,邵神韵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这具三万年未曾被侵入过的身体,终于被破开了。
撕裂的痛从花径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从未被触及过的嫩肉,像一柄烧红的剑楔入她身体最深处。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花径入口处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根部,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红绳勒入肌肤,乳峰在束缚中剧烈起伏。
足趾蜷紧,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虽然她早有预料,但还是有极短的一瞬间,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不是被劫灰压制的那种空白,是肉身的冲击过于猛烈,连灵魂都来不及反应的空白。
一道极细的血丝从结合处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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