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一股冰凉的液体已灌入他的口中。药液顺着咽喉滑下,像一条冰凉的蛇。他本能地想吐出来,但那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吞下去。”邵神韵的声音变得慵懒而妩媚,“这可是好东西。”
林玄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药液入腹。
起初是冰凉。然后是一团火。
那团火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再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沸腾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百倍,连衣料摩擦皮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下身那根肉棒在一瞬间充血勃起,硬得发痛,将衣袍高高顶起。
他的眼睛开始发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你给我喝了什么——”
“春欲散。”劫灰控制着邵神韵的潋滟的红唇,轻声吐出那个名字,“药效入体,没有解药。一炷香之内若不行房,经脉逆流,修为尽废。”
林玄言的意识正在被那团火一寸寸吞没。
他试图以剑气压制药效,但那药效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道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剥离,像冰层在春水中一块块崩解。
“你……为什么……”
“为什么?”邵神韵笑了。
她已经松开了绑缚自己的发带。
红裙从肩头滑落,素衣褪尽。
那具伤痕累累的胴体再次赤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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