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做到这份上,已经懒得遮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失踪的人还未必找得到,诱饵倒先把她请到了台前。
她按了按腕铐,金属凉意贴着脉搏,呼吸随之放慢。
通讯器音量再压一格,只留振动。
指尖那点冰意又亮了一下,随即收干净。
跨进去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这大概是陷阱。
可陷阱里如果还关着人,她就不能停在外面。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过了一遍,像给自己一个许可,也像把今晚的账本翻到新的一页。
“……即便是陷阱,也得进去。”
谁也没听见。只有她自己。
厂区风硬,吹得碎玻璃轻轻颤。
旧螺栓和玻璃碴铺了一地,踩上去会响,不踩上去又显得躲。
她检查暗器与飞索位,活动被铐住的腕骨。
铐能自行解开,钥匙在身侧。
解开,再扣回,咔哒一声,金属重新贴上脉搏。
她听着那声咔哒,像听自己给自己下的许可,又像听某种早已习惯的仪式。
“审判还在。至少这一点,我还没有弄丢。”
二楼闪过一点红。
摄像头苏醒,镜头轻微转动,对准厂门到主车间的路径。
她看见了,仍往前走。
碎玻璃在靴底响。
她没有绕。
绕路只会让自己显得心虚,而她今晚最不需要心虚。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