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状药剂从两侧管喷出,白得发黏,带着一点甜,也带着一点涩,像有人把糖和锈一起煮开了。
她立刻屏息侧滚,披风扫开一层雾柱。
冰意在指尖凝成刃,切开最近的雾。
雾被切开时发出细细的嘶声,像布被撕开一半又黏回去。
暗处有人扑出来,她膝撞其腹,肘砸后颈,动作干净,短,却并不慌。
第二人从侧梁落下,风声先到。
她反折其腕,暗器贴上喉结,没有立刻刺穿。
喉结在刃下滚了一下,热气喷在她虎口。
“留活口。这个人我要留下来问话。”
第三人已经绕后。
抑制剂喷雾直扑面门,冷雾灌进鼻腔,涩意一下子堵到舌根。
那剂不致命,却让以太之河突然发涩,像有人把闸门从中间卡住。
指尖冰意断了一截,凝不出完整的刃。
她改用肉体技术,扫腿,锁喉,把人砸到地上。
后脑磕地的闷响很实。
血溅上颧骨,热,黏。
她用披风内侧擦了一下,动作仍稳,可靴底在油污地面上打了一下滑,才重新扣住。
头顶的安全出口绿光闪了一下,把满地雾柱照得发青。
“还有人在侧翼。别急着围上来。”
话音未落,更多脚步已经从货架后涌出来。
四,五,六。
人群不讲决斗规矩,专抓她腕铐,专砸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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