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兴奋的颤抖。
她看着那头倒下的野猪,看着自己射出的那支箭还稳稳地插在它的脖子上,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猎杀一个活物……
她能够感觉到,那种因为杀戮而兴奋的心跳,她的天性如此。
或者说,本就是天生的猎手。
她放下弓,翻身下了马,走到野猪旁边,蹲下身,伸手碰了碰那支箭的箭杆,确认它扎得足够深。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向从另一边走过来的艾伯特,“这算射中了吗?”
艾伯特站在野猪旁边,低头看着那支箭的位置,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看向克洛伊,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满意的表情。
“……我第一次猎野猪的时候,射了三箭才把它放倒。”他说,“你一发就中了,而且正中脖子。”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握住那支箭的箭杆,用力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血液。他看了一眼箭尖——插得够深,几乎刺穿了野猪的颈动脉。
“你这天赋,比我刚才想的还要高。”
他站起身,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血,“再练上几个月,别说这片林子里的野猪了,就是来几个不长眼的强盗,估计也躲不过你一箭。”
克洛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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