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叹声:“……你这是第一次摸弓?”
“是第一次。”
克洛伊放下弓,看着那支稳稳扎在目标上的箭,自己也有些意外,但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评估自己的表现,“可能……运气好?”
“你再来一箭试试。”艾伯特说,从箭壶里又抽出一支箭递给她。
克洛伊接过,搭箭、拉弦、瞄准、放箭——动作比刚才更加流畅自然。
第二支箭扎在了第一支箭旁边不到一指宽的位置。
艾伯特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再来。”
第三支,正中靶心。
第四支,偏了半指。
第五支,又是正中。
……
等到她射完一壶箭,十二支箭里有八支扎在了树干上那个疤痕的范围之内,剩下的四支也离得不远。
对于一个第一次摸弓的人来说,这个成绩已经相当惊人了。
艾伯特走到树前,伸手拔下一支箭,看了看箭尖没入的深度,又回头看了克洛伊一眼。
“你这天赋……”他把箭在手里转了转,“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克洛伊放下弓,垂下手臂,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指:“可能是因为我的手比较轻?巴罗说过,血族可能天生灵巧,适合干精细的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