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的话音刚落,毫无预兆地——
克罗伊偏过头,张嘴,一口咬在他的左前臂上……那两颗已经开始松动的狼牙刺穿了皮甲的缝隙,嵌入皮肉里。
力道不算太重,但足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
艾伯特手里的缰绳抖了一下,马匹不满地打了个响鼻,放缓了脚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那颗银白色的脑袋,克洛伊正咬着他不放,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从下方抬起,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认真在听她说话。
“……你干什么?”艾伯特吸着气问,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平白无故地就挨了一口。
克洛伊松开口,舔了舔嘴边沾到的一丝血迹,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这也确实符合她嗜血的天性。
那漂亮的嘴唇上沾着一点殷红,衬着那张苍白精致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妖异的美感。
“替未来的女主人给您一个警告。”她说。
“警告?”
“嗯。”她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落在他胳膊上那排浅浅的牙印上,声音不急不缓,“为了防止您未来可能出现的庄园动乱……我建议您还是先做一张能放下三个人的就行——您、未来的女主人,还有我。”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三个人的话,床板也不用太宽,比较省木头。您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