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施坦庄园的宴会厅说是个“宴会厅”,其实不过是一间比普通房间稍大些的厅堂,摆着一张能坐十来个人的长桌,桌面上满是刀痕和烫印,边角处还有几处被虫蛀过的痕迹。
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挂毯,图案已经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大概是某个人类领主的猎兽场景——
至于具体是哪位,恐怕连挂毯自己都记不清了。
两侧的窗户倒是很大,采光不错,清晨的阳光透过擦得不算太干净的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几块亮堂堂的光斑。
然而窗框上的漆面已经开裂,每到下雨天就会渗水进来,巴罗用麻布条塞了几次都堵不住,后来干脆在窗台下放了一个陶盆接水,免得把地板泡坏。
这场宴会的全部“盛宴”,就摆在这张破旧长桌的一端。
艾伯特坐在主位上,手边是一只粗陶盘子,里面放着一条烤得焦黄流油的野猪前腿,分量足有七八斤,旁边配着一份切好的烤猪排——
那扇猪排被分割得整整齐齐,每根肋骨之间的肉都被剔得干干净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茬子。
肉上刷着一层深褐色的酱料,是克洛伊用周围林子里能找到的几种浆果和香草调配出来的,带着一种酸甜的气味,很好地中和了野猪肉的腥臊。
她坐在艾伯特右手边,面前是一只烤得油亮的小鸽子,体型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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