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的心跳有些快了。
她知道自己这番话意味着什么——血牙是血族力量的象征,失去了血牙,她就只是一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废物;而一旦血牙重新长出来,她就恢复了血族的天赋。
那些黑夜里将会回归的力量、速度、敏锐的感知,还有那种被人类和恶魔都忌惮的咬合力——她将不再软弱无力。
最重要的是,她将拥有反抗的能力。
她不确定艾伯特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他把她从猎人手里救下来的时候,她是一个没有牙的、无处可去的、没有任何威胁的幼年血族。
他收留她,是因为她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是因为她只能依赖他生存,是因为她是一个“安全的”仆人。
如果她恢复了血牙……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有了反抗的能力,所以不再可靠?
还是会觉得她变得危险,需要被重新“处理”?
……
克洛伊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在等待着一场郑重的判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有些发凉,攥着裙摆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艾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这是好事啊。”他说,语气颇为轻松。
克洛伊愣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他。
“好事?”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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