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前腿被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骨头,上面的肉丝被艾伯特用刀刮得一丝不剩,连骨髓都被他用刀背敲开,吸了个干净。
那扇猪排也只剩下几根白森森的肋骨,歪歪斜斜地堆在盘子边上,像是某种小型生物的遗骸。
艾伯特把最后一口粗酒灌进喉咙,抹了抹嘴,满意地打了个嗝。
他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目光落在窗外的田野上。
晨光已经彻底亮了起来,远处的田埂上,几个领民正弯着腰在翻地,动作缓慢而吃力,像是在和这片贫瘠的土地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拉锯战。
“行了,”他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骨节发出一串咔嚓的脆响,“吃撑了,得动动。”
克洛伊也放下刀叉,她的那只鸽子被吃得非常干净,几乎没有浪费一点肉,和艾伯特盘中的景象没有什么两样……至少在这一点上,主仆两人都非常节约食物,即便这是情势所迫。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盘子和骨头,动作利落而安静,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别收了,”艾伯特摆了摆手,“让那几个劣魔来收拾。你跟我出去一趟。”
克洛伊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出去?去哪儿?”
“巡视领地,”艾伯特说,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那副旧皮甲,熟练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