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有道理。”克洛伊说,又转回头去,看着前方的路。
“不过,”艾伯特又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你觉得你能榨得干我?我可是半魅魔,体力比普通恶魔还好——你一个人怕是不够看,就算加上什么女主人,也未必能让我趴下。”
克洛伊没有立刻回答。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要命:“等我血牙长好了,夜里就有用不完的精力了。”
艾伯特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些。
“到时候,那耐力可不是您能比的,”克洛伊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注定的事实,“况且,我还能和女主人换着来,您想跑都跑不了。上半夜她来,下半夜我来,天亮之前还能再来一轮——”
“行了行了,”艾伯特打断了她,“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要让我以后连床都下不来是吧?”
“是您先问我的。”克洛伊说,平静之中带着些得意。
艾伯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夹了夹马腹,让马加快了步伐。
马蹄踏过土路的声音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急促,像是要甩掉刚才那番对话带来的余韵。
但克洛伊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力道没有变,依然是不紧不松地搂着,像是在护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