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那片渍迹,像在舔她那里。
他握住自己,开始动。
手速比任何时候都快,拇指擦过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酥麻。
他想着她今晚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字的侧脸时心跳加速的样子;想着她红着脸说"不许把那东西弄到内裤上"时声音里的颤;想着她昨晚蹲在洗手台前,攥着他的精液染过的内裤,腿间涌出第一股潮水。
他想着那片淡淡的渍迹——那是她的身体在说"要"。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在说"要"。
"姐……"
他闷闷地喊了一声,整个人猛地一抖。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第一股溅在他小腹上,第二股溅在胸口,第三股、第四股……他从来没有射过这么多。
精液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黏腻的,温热的,像一条条白色的溪流。
他攥着那条浅粉色的内裤,小心地避开了裆部——那片她为他流过水的地方,他舍不得弄脏。
他靠在床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里攥着那条内裤。
月光落在上面,裆部那片淡淡的渍迹还在,没有被精液盖住,干干净净的,像一枚只有他看得见的印章。
他低头看着那片渍迹,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是第一次。
她为他动了情,流了水。
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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