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那条浅粉色的内裤,指尖发颤,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汗渍——是叠在汗渍上面的,一层新的、还没干的、为她弟弟流出来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叠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她为他流的。
不是为别人。是为他。是闻着他精液的味道,身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的。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她应该把它扔掉——不,她应该把它洗干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攥着它,没有动。
她开始纠结。这条内裤,要不要给他?
她攥着内裤,站在卫生间里,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说服了自己——他不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这是什么?她把它叠好,放在洗衣篮的最上面,和昨天一样。
然后她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让水流冲过脖颈、脊背,冲过那些她说不清的地方。
她洗了很久,久到指尖泡得发皱,才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她躺回床上,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她看着那片月光,等着。
十一点左右,敲门声响了。三下,很轻。
"……姐。"
她缩在被子里,攥着被角,声音闷闷的:"……你自己去拿吧。"
门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侧着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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