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碰过这里。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她心口。
她忽然想起他蹲在床边守了她一整天,端着那碗夹生的粥;想起他站在她办公室里,被午后的光镀成暖色,说"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想起他俯身凑近屏幕时衣领上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她想起他说"这五年,我眼睛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当时她以为那是少年人的冲动,是占有欲,是病态的迷恋。
可现在她攥着这条被他舔过的内裤,忽然不确定了。
也许不是病。也许比病更重。
重到她接不住。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冲下来。
她挤了洗手液,搓洗那片被他舔过的棉布——手的动作已经熟练了,搓、揉、冲、拧,一遍,再一遍。
她洗了很久,久到那片棉布上再也闻不到任何不属于她的味道。
她把内裤拧干,晾在毛巾架上,关上灯,走回房间,躺回床上。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银白。她想,昨天是精液,今天是口水。明天呢?
她没有答案。她只知道,她还会把它叠好,放在衣篮的最上面。
这个念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让她害怕了。
窗外,月光很亮。走廊那头的房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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