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个"信手拈来"的手势——指尖轻轻一捻,像捻掉一粒灰尘。
"姐,"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自信,"大学的课程对我来讲,就像这个。信手拈来,毫无难度可言。"
沈清澜看着他。
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嘴角弯着,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特有的笃定——不是狂妄,是真的有那个底气。
那种自信像一团火,从他身上漫出来,感染了她。
她忽然觉得心跳又快了半拍,脸颊有点发烫。
她别过脸,掩饰那点失态:"那你这是……"
沈望神秘一笑:"秘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沈清澜的好奇心被他彻底吊起来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点狡黠的光,忽然很想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可她忍住了。
她知道他不想说的事,谁也撬不开。
"行吧。"她叹了口气,"不要太晚,早点休息。"
"知道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姐。"
"嗯?"
"晚点……可以么?"
沈清澜的手僵在门把上。
她背对着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片红从耳垂开始,一路蔓延到脖颈,像一滴朱砂落进清水里,一圈一圈地洇开。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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