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手,在餐桌边坐下。
她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饭。
"今天公司怎么样?"沈望问。
"还行。"沈清澜夹了一筷子西兰花,"那个模型的事,投行那边回了邮件,说会重新复核。法律部也在跟进,明天上午开会讨论重新议价的空间。"
"那就好。"
"你呢?学校怎么样?"
"还行。"
沈清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摞书,没有多问。
她太了解他了——从小到大,他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可她心里好奇。
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他能力的人:他过目不忘,逻辑缜密,对数字的敏感度近乎本能。
大学那些课程对他来讲,应该不会有难度才对。
现在他竟然抱了一摞书回来。
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这样认真?
晚饭后,沈望抱着书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他把书摊在书桌上,翻开笔记本,继续下午没弄完的部分。
沈清澜收拾好碗筷,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
电视开着,她没看进去。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他抱着书上楼的样子——眉头微微蹙着,目光沉沉的,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她想了想,站起来,上楼。
走廊里很安静。他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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