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浴室里那条不一样。
浴室那条搁了一下午,气息散了大半,淡得像隔夜的茶;这一条是刚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每一个布眼里都还嵌着她体温的余烬,浓得他眼眶发酸。
他吸了一口,又吸一口,胸口胀得发疼,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擂鼓。
他觉得自己像站在一锅滚水的边上,热气劈头盖脸地裹上来,烫得他皮肤发紧,脚跟发虚,可他就是挪不开步。
他没有开灯。
他坐在床边,把内裤展开,借着月光看着它。
粉红色的蕾丝,腰封是窄窄一道,两侧是细密的网纱,裆部衬着棉布,颜色比别处深出一截,渍迹的边缘洇成不规则的纹路——是她穿了一整天留下的。
他把内裤捂在脸上,深深地吸气,那股气息灌进来,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解开裤扣,褪到膝弯。
那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着它,用内裤裹住,慢慢地动起来。
蕾丝的网纱刮过冠状沟,粗糙的纹理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她坐在床上、攥着被角、声音发颤的样子,她塞给他内裤时低着头、逃一样跑回屋里的样子,她今天喝粥时弯起的眉眼,她说的那句"好"。
他想着这些,手速越来越快。
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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