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
她攥着那条内裤,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很快。
她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冲下来,她攥着那条内裤,虽然隔着一些距离,她还是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股味道涌进鼻腔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腥的。
带着一种陌生的、男性的气息——和她自己穿过的内裤上那股淡淡的气味完全不一样。
她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只觉得它像火一样,从鼻腔烧进胸腔,烧得她四肢发软,膝盖发酸。
她扶着洗手台,攥着那条内裤,指尖在发颤。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站在她门口、声音发哑地说"我有点难受"的样子,想起他接过内裤时指尖碰到她掌心那一瞬的温度。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化开了,像一块冰被温水泡着,一点一点地融。
一阵羞恼涌上来。
她羞他,也羞自己——羞他竟敢把这种东西弄到她内裤上,羞她竟会同意把内裤给他,心跳得这么快。
可羞恼底下,还有一股她说不清的酥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膝盖发酸,让她扶着洗手台的手微微打颤。
她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那条内裤。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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