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打断她,声音闷闷的,"不是发烧。"
她愣住。她的手停在半空,没有够到开关。屋里暗着,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站在门口的影子,肩膀微微塌着,像在承受什么。
"那是……什么?"她问。
他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才极轻地说了一句:"姐,我……想要。"
屋里静得能听见月光落下来的声音。沈清澜的手停在半空。她张了张嘴,想问他想要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她忽然明白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
血液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烧上来,烧过手腕、小臂、脖颈,最后烧到耳根。
她庆幸屋里没有开灯,他看不见她的脸。
可她的心跳声太大了,她怕他听见。
她坐在床上,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千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一个声音说:你疯了吗?
他是你弟弟。
另一个声音说:他十八岁了,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第三个声音说:你不该让他进来。
第四个声音说:可他难受。
她想起傍晚那碗粥,想起他说"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煮"时认真的样子,想起他站在门口、肩膀塌着、像一只淋了雨的大狗的样子。
她想起他这五年里那些她不知道的夜晚,想起他跪在浴室地板上的样子。
她忽然想,他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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