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她醒了,下楼,看见他在客厅看书。
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摆着退烧药。
她走过去,拿起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温的,是刚倒的。
"你……一直在家?"
"嗯。"他头也没抬,"你睡的时候我煮了粥,晚上喝。"
她握着水杯站了一会儿,才说:"你学校那边,真没事?"
"没事。"他翻了一页书,"落下的课,回去自己补就行。"
她没有再问。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捧着一杯温水,看着窗外。
天还是阴的,但云已经散了很多,透出大片的灰白。
院子里的黑松被雨洗过,针叶绿得发亮。
她忽然觉得,这栋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别墅,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傍晚,天彻底放晴了。
西边透出一线橘红的光,把院子里的积水映成一片碎金。
沈清澜的病好了大半,烧退了,人也精神了些。
她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晚霞,忽然想吃点甜的。
她刚这么想,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动静——他端着一碗东西出来,放在她面前。
是粥。上面撒了一小撮枸杞,红的,衬着白粥,很好看。
"陈姨说病后喝这个好。"他说,"我按她教的方法煮的,你尝尝。"
她低头,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米粒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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