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会做饭,粥煮得有点稠,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把粥盛进碗里,端上楼,又找了退烧药和一杯温水,一并放在床头柜上。
"姐,"他蹲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轻,"起来喝点粥,把药吃了。"
沈清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看见他,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小望?"
"嗯。你发烧了。"他把药和水递到她手边,"先把药吃了。"
她看着他,看了几秒,才慢慢撑着坐起来。
她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又缩了一下——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烫得厉害,连指尖都是热的。
她低头喝了口水,把药吞下去,又喝了半杯,才把杯子放下。
药力很快涌上来。她喝完水,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人歪回枕头上,沉沉地睡过去。
沈望没有走。
他把药盒收好,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守着她。
窗外的雨一直下,密密匝匝,把天光一层一层压暗。
她睡着的时候并不安稳——眉头蹙着,偶尔翻个身,嘴唇翕动几下,含含糊糊地哼着什么,像在和梦里的什么东西挣扎。
他一次又一次地伸手探她的额头,把滑到腰际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湿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敷上去,捂热了,再换。
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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