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姐,对不起。"
沈清澜没有动。她低着头,看着碗里剩下的粥,没有接话。
"那天……"沈望说,"我知道你看见了。我知道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我知道我不该——"他顿了顿,声音哑下去,"我不该用你的东西,我不该那样。"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声音很轻,像是怕吓着他。
沈望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都显得格外清晰。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很久,才说:"初三那年。"
沈清澜的手指蜷了一下。
"那天我进你房间找参考书,"他说,"在洗衣篮里看见一条淡紫色的内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凑到鼻尖。"他顿了顿,"从那以后,就停不下来了。"
沈清澜没有说话。
她握着粥碗,指节发白,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
她想说"你疯了吗",想说"我是你姐姐",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只是听着,听他一字一句地,把那五年讲给她听。
他说过她弯腰换鞋时衬衫下摆滑出的那截腰线,说过她午睡时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说过她在电话里跟客户周旋时忽然偏过头对他笑一下的样子。
他说他收藏她的每一寸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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