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种声音。
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细响,还有一声极轻的、闷闷的"姐"。
她愣住了。她以为他生病了。她推开门。
浴室的门开着。
他跪在浴室地板上,背对着门,一条藕粉色的内裤捂在他脸上——这是她下午出门前洗澡刚换下来的内裤。
另一只手在腿间动着。
他弓着背,肩膀在抖,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她听清了。
是"姐"。
她的血液冻住了。
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大脑一片空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她看见他停下来——他听见了门响。
他回过头。
内裤还捂在脸上,露出半张脸,眼睛越过内裤的边缘看见她,瞳孔骤缩。
他整个人僵住,像一尊被抽走魂魄的泥塑。
那条藕粉色的蕾丝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膝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他刚好到了那个临界点。
被她这一吓,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可身体没有停下来——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最初几股溅在对面的瓷砖墙上,白浊顺着墙面缓缓滑下去,留下黏腻的痕迹。
后来的几股落在他膝上那条藕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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