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结束后的第十一天,沈望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姐姐在躲他。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天晚上她照常回家,照常隔着饭桌问他"作业写完了吗",语气和过去十八年一模一样。
可细处不对。
她回他消息越来越慢,从以前的秒回变成"嗯""知道了""在开会",字少得能数清。
她晚饭吃得越来越快,他夹第二筷子的时候她已经起身收碗。
他在客厅坐下,她就抱着电脑上楼;他上楼,她就进书房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像一道他够不着的界线。
有一次他在走廊里迎面碰上她,她手里抱着文件,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身让出半边墙,目光落在他肩头以外的地方——以前她会抬手揉他的头发,笑着叫一声"小望"。
现在她连那声"小望"都省了。
那天夜里他睡不着,听见她的车进院子,却没有立刻上楼。
他光脚走到窗边,看见她坐在驾驶座里,车灯熄了,人没动。
过了很久,她才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到玄关时脚步放轻,像怕吵醒什么人。
他站在窗后,看着她进了门,听着她上楼,脚步声路过他门口——没有停。
第十一天。他确认了。
沈崇文和温若蘅一早就走了——邻市今晚有场慈善晚宴,带拍卖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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