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握着那条内裤,指节发白,让裆部那片渍迹贴着自己的鼻尖和上唇,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口越来越淡、却越来越烫的气息。
高潮来的那一刻,他没有移开它。
他把那片渍迹死死压在鼻尖上,吸了最后一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溅在瓷砖墙上,溅在他自己的手背上,落在淋浴间的地面上。
他没有让它碰到那条内裤。
他握着它的手指抖得厉害,指腹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片渍迹的纹路,可他一根手指都没有松。
很久,他才缓过来。
他弓着背,额头抵着湿冷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气。
鼻尖上还残留着那股气味,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条内裤——深蓝色的蕾丝,干干净净的,只有他指尖的温度。
裆部那片渍迹还在,一点都没有被弄脏。
他忽然很庆幸。他什么都没有毁掉。她还是她,他还是他,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他身体里某个地方,多了一页新的记忆。
沈望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掉手上的精液,把瓷砖墙上和地上的痕迹冲干净。
他拿过那条内裤,对着灯光又看了一眼,然后把它叠好,放回洗衣篮,盖好盖子。
洗手台恢复原样。
他洗了手,又闻了闻自己的指尖——那股气味还在,淡得像一层雾,却怎么也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