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门口按了两下喇叭。沈清澜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沈望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
门合上。车灯扫过落地窗,引擎声渐远。别墅重新安静下来。
沈望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母亲在厨房里跟陈姨说话,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油锅滋啦地响。他转身,上楼,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房间。
姐姐的房间。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空气里还留着她的气息——香水浮在表面,底下那层更淡的、属于她皮肤的味道,像水汽一样附着在床单、枕头和窗帘上。
床铺得整齐,枕头边放着手机充电器和一本翻了一半的《百年孤独》,书签是他在学校门口文具店随手买的。
沈望站在床边,没有动。过了几秒,他推开卫生间的门。
洗手台上放着她出门前留下的东西——粉底刷横在镜柜边,卷发棒的电源线还插着,瓷砖地上有一小滩没干透的水渍。
她出门前洗过澡。
那也就是说——
洗衣篮在台盆下方。藤编的,盖着盖子。
沈望蹲下来,掀开盖子。
篮底只有一样东西。
一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低腰,窄边,裆部是棉质的,蜷成一团窝在篮底。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流过了一遍——是温的。
她洗过澡后换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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