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笼揭开,白汽扑了满脸,蟹粉小笼码得整整齐齐,皮薄得能看见里面金黄的汤汁。
姐姐用筷子夹了一只到他碟子里:“烫,先咬一口皮。”
他低头咬开一个小口,汤汁涌出来,鲜得发烫。他咽下去,才说:“好吃。”
“废话,蟹粉是现拆的。”沈清澜自己也夹了一只,坐在对面,脚踩着高脚凳的横杠,“爸今晚喝多了,在书房醒酒呢。”
“妈呢?”
“妈在楼上铺床。”她说着,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没有。”
“没有?”她学他,捏着嗓子,“没有——”然后自己先笑了,“你们班主任上次还给我打电话,说沈望同学在班里一个月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你姐我都替你急。”
“说什么?”
“说你冷啊。”沈清澜咬了一口小笼,汁水沾在嘴角,她拿纸巾擦了,“我寻思我们家小望挺好啊,怎么到你同学嘴里跟个冰山似的。”
沈望没接话。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蒸笼底下咕嘟咕嘟的水声。
姐姐也没有追问,低头吃小笼,吃到一半,忽然抬头:“对了,你们学校那个——叫什么来着,前两天加我微信了。”
沈望的筷子顿了一下:“谁?”
“就那个,总在表白墙上挂你名字的女生。”沈清澜眨眨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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