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还坐在床沿上,还在等着她对他刚才那番长篇大论的分析给出回应。他的坐姿微微前倾,两只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眉头轻轻拧着,嘴唇还保持着刚才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微微张开的样子,显然在等她开口。他大概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分析的那堆"关系属性"和"边界变化"进行逐条反驳或补充——就像大学时候两个人讨论球赛战术,或者在沙发上争论某部电影结局的合理性。他以为她会用理性接住他的理性,然后两个人像过去十七年那样,把这个问题拆开了揉碎了,最后达成一个双方都认可的结论。
但陈默没有接他的话。
她坐在他对面,听着他一条一条地分析"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过了喜欢"、"在一起之后做的事情跟现在也没什么区别"、"我不想把十七年的关系搞砸"。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逻辑链条清晰完整,每一个论据都稳稳地支撑着论点,像一份严谨的内部审计报告。她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看着他说话时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表带的动作,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和诚恳的眼神,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完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情绪——不是感动,不是伤心,而是一种又气又笑的、带点暴躁的理解。
她忽然明白了。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以前跟林知言一起吐槽女生的时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