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声不是闷哼了。
是头皮的疼痛加上颈椎被强制后仰的不适加上体内那根粗大肉棒因为姿态变化在穴道里的角度改变了,龟头碾到了一个新的位置,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从喉咙里爆出来的一声真正的叫喊。
但立刻被咬住了。
咬得太快了。
半声叫喊被牙齿从中间截断了,后半截变成了喉咙深处的闷响。
"不许咬嘴唇,叫出来,你下面流的水已经把你出卖了。"
秦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左手抓着胯骨固定住了下半身的位置,右手拽着头发控制着上半身的角度,腰胯开始做大幅度的、高速的抽送。
跪趴后入的体位是最原始的征服姿态。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柱身的弧度贴合着穴道前壁的曲线,每一次推入时龟头的冠沟都会精确地刮过前壁上那个稍微隆起的、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霞的十根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色的抓痕。
灰尘被指甲犁开了,露出了底下水磨石的本色。
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随着节奏前后推移,乳房在身体下方被地板的粗糙表面碾压着,每推一次乳头就在水磨石的颗粒上打磨一次,冰冷的地面和滚烫的乳尖之间的温差让那对硬挺的凸起变成了两个持续发射疼痛和快感混合信号的天线。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胯骨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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