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处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节奏型拍击声了,变成了一种更加湿润的、连续的搅动声,是大量淫水在被高速往复的粗大肉棒搅成泡沫后从穴口被挤出来的声音。
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流到了根部的毛发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越来越大的水渍。
"嗯……嗯……唔……嗯啊……"
霞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被牙关截断的闷哼了。
变成了从鼻腔和微张的嘴唇之间泄出来的、带有音调起伏的半压抑喘息。
每一声喘息的音量都在微弱地、不可阻挡地递增。
因为持续了太久了。
肉体能忍受的疼痛有极限,但药物放大后的感官刺激没有疲劳期,每一次冲击都和第一次一样强烈,甚至因为穴壁被持续摩擦后的充血和肿胀而变得更加敏感。
意志力在这种持续的、密集的、没有间歇的感官轰炸中一点一点地被消耗着,像一座堤坝在每一波浪潮中都流失一点沙土。
"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从今天开始,这个骚穴只有我能操。"
秦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落在了霞耳朵里。
回应是沉默。
不是选择沉默。
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意志力来组织语言了。
所有的精力都被用在了一件事上:不发出呻吟。
那道防线。
最后一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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