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向后撤退了一半的长度,粗大的柱身从穴道里拖出来的时候,冠沟的棱线刮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一支粗糙的活塞在一根精密的管道里进行的暴力往复。
然后猛地顶回去。
整根。
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在废弃研究室的走廊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伴随着那声撞击,从交合处挤出了一小团被搅成泡沫的透明淫水,沿着股缝的方向向下流淌,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霞的头向后仰了,后脑勺磕在了水磨石地面上,橙色的长发铺散在灰尘里变成了脏污的暗色。
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在呼吸和痛苦之间找不到一个平衡点。
秦昊的腰开始做持续的、大幅度的往复运动。
每一次抽出大半再猛力顶入的过程中,柱身上的青筋在被肉壁挤压时提供了额外的粗糙摩擦面,冠沟在经过穴口处最窄的那一圈肌肉时像是一个不断被强制通过的门闩,每一次进出都要将那圈肌肉撑开到极限再松开再撑开。
龟头在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宫口时,霞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像是一台被反复通电的机器。
"唔……唔……嗯……"
从紧咬的齿缝里泄出的声音变得有了频率,每一声都和秦昊的撞击节奏同步,不由自主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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