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随手从苏小禾的客人名单里抽一个了事。他花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把504那间房的监控录像逐帧回放,把每一张出现在折叠床范围中的面孔都过了一遍。太年轻的耐力不够,容易中途泄气;太年长的放不开,动作里有太多顾虑;太频繁出现的熟客口风不紧,可能会在码头或仓库的休息间隙把消息传开。他要找的是一个能让徐静第一次以现金结算的方式出卖身体时就留下深刻烙印的男人——一个和她之前在佘山别墅里见过的那些端着红酒杯、用定制西装袖口擦嘴角的同类彻底不同的物种。
最后他在码头那批叉车司机里锁定了目标。
姓刘,不知道完整的姓名,码头上的人都叫他“野驴”。这个外号不是随口起的——苏小禾在一次接待他之后,当晚在茶几旁边跪着汇报时,用一种她很少使用的、混合着疲惫和某种敬畏的语气说:“主人,今天有个客人——那个东西,和驴的一样大。而且他不射精,操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我后面夹不住了,前面也肿了,明天可能要歇一天。”林远舟当时正靠在床头翻一份股票周报,听到“和驴的一样大”的时候,他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但他在苏小禾去厨房洗碗之后,把那天的监控回放调出来,反复看了几遍。
视频里的男人肩宽背厚,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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