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只手,扶住他腰侧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大腿前侧,用掌根推着他向后移动了几厘米。然后她从跪姿变成了趴姿——前臂撑在床垫上,腰背向下塌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从腰际滑落到肩胛骨之间,像一面被风吹皱的白旗。她的脸侧过来,贴在自己的前臂上,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刚才被高潮碾碎的表情残片。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引导他——不是跪到她身后,而是再往前走一步,走到她的头顶前方。
大刘一开始没有明白她要干什么。直到她伸出手,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向外推了一下,让他分开双腿。然后他低头,看到了她正对着他臀缝上方那截尾椎骨的位置,看到了她张开嘴,伸出了舌尖——那个粉色的、湿润的、刚才还在他口腔里纠缠过的舌尖——触碰到了他尾骨末端皮肤表面。
大刘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操过的女人不少,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主动做过这个。不是因为他没要求——而是因为那些女人都是花了钱的,她们只做分内的事,不会多动一下舌头,不会多用一个动作。在她们的价目表上,这个位置属于"额外服务",需要加钱。但徐静不是那些女人。她不是苏小禾,不是码头上那些在集装箱阴影里匆匆解决一次的男人所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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