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在期待。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是恐惧的吓,是一种意想不到的、让她重新审视自己的震惊。她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需要被推一把的人——第一次在电影院里高潮是被跳蛋和遥控器推的,第一次在空出租屋里崩溃是被催情茶和手指的旋转推的,第一次在水杉林里野战是被他在公园门口命令脱掉内衣推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需要外力来突破边界的人。但现在——在这个地下室里,在琥珀色的灯光下,在她刚刚经历了两轮持续的高潮之后——她发现自己不需要被推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地、主动地、无需任何外界指令地,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产生了生理性的渴望。
这个发现是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真正的转折点。不是她跨进别墅大门的那个时刻。不是他脱掉她风衣暴露她项圈的那个时刻。不是她在沙发上被他操到两次高潮的那个时刻。是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看一个陌生男人撕开安全套时身体自动开始重新湿润的这一刻。是她意识到她不是被推的——她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走过来的,只是她以前需要用"被逼"来给自己找借口。现在她不需要那个借口了。
金丝眼镜男把安全套戴好之后,挪近了她的身体。他那双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指甲修剪得比她在漕河泾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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