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莉看着她那个悬在半空中的手势,轻轻地笑了笑。"第一次都这样——想遮,遮不住。你不用遮。在这里,项圈是最好看的首饰。"她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那两枚拇指大的珍珠耳环。"这玩意儿反而多余。"
徐静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放松了手指的屈曲状态——食指先松开,然后中指,然后无名指和小指——让手垂回了身侧。她的身后就是来时的楼梯口——不到三步的距离,那扇门没有被锁上,没有人阻拦她。如果她转身推门,沿楼梯上行,叫一辆出租车,她可以在入睡之前回到她漕河泾附近的住所,把今晚作为一个偶然的决策失误封存起来。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后,她仍然可以穿着那件白衬衫和黑色铅笔裙走进漕河泾的写字楼,继续做她的人事主管。
她没有转身。
她没有转身的原因不是因为林远舟站在她身后。不是因为关莉正微笑着看着她。不是因为那个金丝眼镜男人正从沙发上探出身体。是因为她自己——她身体里那个从大二就开始在梧桐树下推开一切超纲选项的女生,那个每次在脑子里闪过那些不体面的幻想时就立刻把它们压回去的人事主管,那个在森林公园水杉林里第一次被从后面进入时咬着内裤不敢出声的徐静——她已经不想再转身了。她累了。不是身体累——是那种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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