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事情,"她的喉咙做了一次吞咽动作——她的喉骨大幅地上下滚动了一次,幅度大到她自己都能听到吞咽时咽鼓管张开产生的轻微的"咔"声。她的项圈在她喉骨滚动的时候——那道深红色的皮革圈在她喉结前侧轻轻地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随着她喉骨回落而回到原位。那个微小的位移被她自己的皮肤感知到了——皮革的下缘在她脖子上那块敏感区域划过时,像是有人用一根极细的、被体温焐热了的琴弦在她脖子的某根特定神经末梢上拨了一下。那个触感让她想起她在商店里第一次看到这只项圈时的自己——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它会成为她脖子上永远不会被取下的一部分。现在她知道了。而她接下来要对主人说的话,会确保它永远不被取下。
"就是——收租日在503的那个事情——如果只是收租日的话,频率已经不够支撑收益了。如果加大频率呢——接外面的单子。"
她说出那几个字——"接外面的单子"——之后,她的声带自动关闭了大约四分之一秒。那个关闭不是她有意识做的——是她的声带在她大脑处理完刚才那几个字的全部语义之后做出的自主反应。因为在这四分之一秒的声带闭合中,她的胸腔里涌上了一种她无法用任何已有的情绪词汇来命名的感觉。不是紧张——紧张是冰的,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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