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正好在她的胸骨上,在两枚锁骨的汇合处。
他的指尖隔着棉布碰到了她胸骨表面的皮肤。
给他们看一下你的身体——你不是说那个青春痘男孩话最少吗?交租日的时候,让他第一个。
他说让他第一个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安排一场会议的第一个发言人的顺序——自然的、理所当然的、不需要任何特殊强调的。
第一个这个词在他的嘴里和其他任何一个词一样,从唇齿间滑出来,没有受到任何额外的摩擦阻力。
但这个词在她的耳朵里——在她那对被泪水模糊的、被高潮逼近的、被他的手指点在胸骨上的触感牵制着的耳朵里——产生了核爆级别的冲击。
苏小禾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被她的呼吸吞没的呜咽声。
那声呜咽的音量低到如果房间里开着风扇或者电视,可能根本听不到。
但房间里没有风扇没有电视——只有窗外知了的叫声和远处保税区厂房里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所以那声呜咽在安静的餐厅中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在她的口腔和鼻腔之间的共振腔中形成了微弱的和声。
与此同时——在同一毫秒,在同一个神经冲动的触发下——她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爆发了一阵剧烈的、连续的痉挛。
不是一次痉挛,是一连串——从腔道的最深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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