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哭泣前的那种颤抖——哭泣的颤抖是吸气不均、声带被鼻腔内的泪液浸润后振动不稳定、音高忽上忽下、音节之间夹杂着抽泣的停顿。
她现在的颤抖不是那种。
她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很浅但很规律——不是叹气,不是抽泣,是一种快速的、胸部起伏幅度很小的浅呼吸。
她的声带在交感神经系统高度激活的状态下,被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那股能量冲击着——那股能量沿着她的脊髓上行,经过延髓到达丘脑,从丘脑扩散到她大脑皮层的各个区域包括运动皮层——让她的喉部肌肉产生了不自主的、高频的、低幅的震颤。
这是高潮前的那种抖。
是在临界点附近、身体所有的感官系统都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只差最后一下就能整体崩溃的那种抖。
她赶紧闭上了嘴——她的上下唇猛地合拢,力道大得发出了轻微的啪的一声——然后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一口咬得很用力——比她今天早上咬虎口时用力得多——她几乎在同时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下唇内侧的黏膜被她的犬齿刺破了一点点,一小滴血液从那个微小的创口中渗出,混入了她口腔中那点还没有被完全吞咽干净的、残留着氨味的唾液中,形成了铁锈和氨的混合味道。
不能再说了。
现在哪怕再多说出一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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