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睡衣的白色在干燥时是不透明的,在浸湿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透过那层浅灰色能看到她乳头后方那圈颜色更深的乳晕的模糊轮廓。
他看完了全部。
他把她的面部潮红、她夹紧的大腿、她湿透的裆部、她正在溢奶的乳房、她撑着餐桌边缘发白的手指——全部看完了。
他的视线从下到上扫描了一遍,然后又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像一个正在逐项检查仪器仪表读数的工程师。
然后他的身体仍然靠在椅背上——他没有坐直,没有前倾,没有站起来靠近她——语气平稳地像在跟她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看到了吧——你就是个骚逼。
苏小禾的身体在那两个字上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夸张的、戏剧性的弹跳——她的躯干只是在椅子和餐桌之间那个狭小的空间中微微向后仰了一下,像是被一阵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无形的风从正面吹了一下。
那两个字——骚逼——她今天早上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在卧室里,在她因为他的问题而在床上弓起身子达到高潮之后,他用同样平稳的语气说真特么是个骚逼。
那一次她被击垮了——在物理上被击垮了,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震中蜷缩起来,她把脸埋进自己的乳沟里不敢看他,她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身体的反应单方面地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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