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句子都在她的大脑皮层中——在布罗卡区和大脑之间——完成了从构思到遣词造句的全过程。
那些句子结构完整、语法正确、逻辑自洽,几乎已经到达了她的声带前端,只差最后一次呼吸推送就可以被送出口腔了。
但在那些句子抵达出口之前——在她大脑运动皮层向她的喉返神经和舌下神经发送发声指令之前的那一刻,比那一刻更早、更快、更不受意识控制——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她小腹最深处的位置——大概在子宫颈和膀胱后壁之间的某处,那个位置在解剖学上属于盆底筋膜间隙,是自主神经丛分布最密集的区域之一——猛然向上翻涌起来。
不是那种徐缓的、隐约的、可以通过夹紧双腿来暂时控制的湿润,不是那种在阅读言情小说时产生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微量分泌。
那股来势猛烈、汹涌、带着不可阻挡的压力——像是她体内的某根主管道骤然爆裂了一样,像一道被积蓄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
她的宫颈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随之轻轻震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朝后位置向前移动了几度。
然后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的环形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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