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所有的筹码——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财产——全部交出去了。
一个没有筹码的人没有资格坐在谈判桌前。
她只能接收。
然后执行。
她只是把那几个字含在嘴里——喝、尿——像含着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表面还泛着暗红光芒的铁块。
她在舌头上反复翻转着它们,让每一个接触面都适应它们的温度,直到不再那么烫得无法承受。
然后她开始在心里做一件更重要的事:翻译。
她把他让我喝他的尿翻译成了一种她能接受的语言。
主语,他——那个她爱的男人,那个她选了第二条路之后已经不再是她男朋友而是她主人的男人。
谓语,让——不是强迫,是命令,但在她选择第二条路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接受了这个前提。
宾语,我喝他的尿——她做这件事。
然后她把整句话重新翻译成:他让我喝他的尿,说明他还要我。
他还是把我看作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才有资格接他的尿。
别的人想接,他还不给呢。
最后这一句是她自己加上去的,原文里没有。
翻译完成之后,她感到胃里那阵翻涌慢慢地平息了。
不是消失了——是平息了。
像是在风暴的中心找到了一小块无风的区域。
她把被子掀开了。
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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