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那块地砖——鞋柜旁边那块浅色的——你跪在那里等我开门。
我进来了,你先帮我脱鞋,然后帮我深喉。
不是亲一下、含一下就完事——是深喉。
我会按住你的头,直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苏小禾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昨天——他刚从503回来之后不久——她跪在客厅地砖上给他深喉。
膝盖直接压在硬实的瓷砖上,没有垫子,没有毛巾。
那个姿势保持了多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事后去卫生间,撑着洗手台站起来时,膝盖骨下方的皮肤上有两块清晰的红印,毛细血管破了几根,留下了针尖大小的暗红色出血点。
到了今天早上,那两块红印已经变成了浅浅的青紫色——旧伤未愈。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不是偶尔,不是特殊场合——是每天。
他每天下班回来,她就得跪在玄关那块地砖上,用膝盖压着那两块还没消退的淤青,先帮他脱鞋,然后张开嘴,让他进入她的喉咙,直到他觉得够了为止。
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膝盖上将永远带着两团深浅不一的淤青,旧的还没消退,新的又叠上来。
第三条。
林远舟的语气和宣布前两条时没有任何区别,平稳,清晰,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定稿的文件,从今天起,我在家的时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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