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不休。”她说,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林远舟沉默了。
她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她只是在自己的人生体验中第一次被一种生理上的极致——不是痛苦,是快感——推到了濒临脱水的边缘,那种感觉对于她年轻的、从未经历过类似冲击的身体来说,确实是陌生的、让人有些恐惧的。
一个一米五的娇小身体,一晚上流失了那么多水分——那些水分不仅仅是从汗腺和泪腺分泌出去的,还有那些她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大量而透明的液体——在十二月的冬天里被油汀暖气烤着,又忘了喝水——这种事确实不能经常干。
“以后每周日休息。”他说。
苏小禾想了想,她的目光向上飘了一下——那是在快速计算和权衡时下意识的眼神——然后落回来:“周六也休息。”
“这个不行。”
“为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侵犯了正当权益的抗议。“因为周六休息的话,你会忍不住。”
苏小禾瞪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瞪大了,像一只被戳到了痛处的猫——但她没法反驳。
他们俩都知道是谁在周六早上先醒过来、先动的手。
那个指针永远精准地指向同一个人——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永远是把目光投向他沉睡中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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