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严肃得像一个正在向领导汇报物资储备情况的后勤主管,“奶粉补钙,葡萄糖补水,矿泉水放在床头,随时喝。”
她把矿泉水分成两份——她蹲在床边,认真地把三瓶水摆在卧室床头柜上,瓶子的标签全部朝外,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又拎着另外三瓶走到客厅,摆在茶几角落,也是一样的排法。
然后她在床头——就在台灯底座旁边——贴了一张纸条。
那张纸条是她从自己的记账本上撕下来的一角,边缘还有些不整齐。
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四个字:
“记得喝水”
她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那张纸条的位置和角度,觉得满意了,才转过身来。
林远舟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纸条——白色的纸片,黑色的字迹,工工整整地贴在床头,像是一个沉默的哨兵。
他笑出了声。
那种笑不是忍着的、含蓄的笑,是真的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带着气流声的笑。
苏小禾站在旁边,双手叉腰,矮矮的个子,气势倒是很足。她扬着下巴,用一种“你可以笑,但你得听我的”的表情看着他。
“笑什么笑,你也得喝。”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呀,”她走过来,踮起脚——她的脚尖在地上绷得直直的,整个人的高度勉强够到他的下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