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汤里加了紫菜和虾皮,热乎乎的,喝下去之后整个人从胃里开始暖和起来。
回来之后苏小禾说睡不着——她靠在床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精神头足得完全不像刚经历过三轮高潮的人——翻来覆去地闹林远舟,又是用手指戳他的肋骨,又是把冷冰冰的脚丫子贴到他的小腿上。
于是开始了第二次。
这次她高潮了四次,最后瘫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一样摊在床上,四肢呈一个不规则的“大”字——嘴硬地说“还行”。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砂纸在木板上擦过,但她说“还行”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周六早上,冬天灰蒙蒙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亮黄色的线条——那道光线从窗台一直延伸到床脚,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苏小禾先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个动作是偏过头,看着林远舟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他还在睡,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合着,睡相很安静。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亲他的喉结——她的嘴唇轻轻地贴上去,先是蜻蜓点水一样的一下,然后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林远舟被她亲醒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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