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在边戎家住下的第三天,京海电视台资料库送来一批待数字化的旧新闻带。
这三天,他们把同居过成了一场不动声色的冷战。
边戎每天六点半起床,洗漱、晨跑、煮咖啡,所有动作都精确得像队里的作息表;边月偏偏昼夜颠倒,凌晨两点洗澡,三点在客厅剪片子,早上他要出门时,她才踩着拖鞋、睡眼惺忪地从卧室里晃出来。
她常穿一件松垮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到腿根,长发乱蓬蓬垂在肩头,倚着门框看他系皮带、扣腕表,目光一点也不避讳。
边戎最初还会冷着脸叫她穿裤子,后来发现她越管越来劲,索性不说了,只在玄关多放一条薄毯。
每回边月坐到沙发上,他经过时便顺手盖在她腿上,动作快得像扔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第三天早晨,那条毯子又兜头落下来。
边月从里面探出一张刚睡醒的脸,眼尾仍带着浅红,故意拖长声音问:“边队长,你是不是对所有女租客都这么周到?”
边戎正在门边换鞋,闻言抬头扫她一眼。视线经过她裸着的膝盖,又极淡地收回去:“我这辈子就招过一个麻烦。”
“那你亏了。”
“是挺亏。”
他说完便出了门,没给她继续还嘴的机会。
边月把薄毯从头顶扯下来,才看见茶几上放着热牛奶和一只纸袋,里面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