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搬进来的第一晚,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凌晨两点,边戎听见厨房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
他披了件衣服出去,发现边月正蹲在地上捡勺子。
冰箱门敞着,冷白的光罩在她身上,她换了件黑色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随时会从皮肤上滑下来。
边戎的脚步停住。
边月抬头看他,手里还捏着勺子:“吵醒你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半湿地拢在一侧,锁骨上沾着没擦干的水。
那身睡裙谈不上暴露,只是布料柔软贴身,腰线收得很漂亮。
比起酒吧那晚刻意的艳,这种毫不设防的居家模样更容易让人生出不该有的想象。
边戎别开视线,把冰箱门关上:“穿件衣服。”
“合同里写了不准管。”
“我没签。”
边月笑了一声,舀了一勺冷酸奶送进嘴里。她大概是故意的,唇瓣含住勺沿时,眼睛始终看着他。
“边队长,这才第一晚。你要实在忍不了,可以把我赶出去。”
“还有,”她的视线掠过他赤裸的小臂与没扣严的领口,慢悠悠补了一句,“哥哥不该盯着妹妹这样看。”
边戎终于转过脸。
他走近时,边月仍蹲在冰箱前。
男人高大的影子把她连同冷白灯光一起罩住,伸手关门的动作像把她困进两臂之间。
黑暗合拢前,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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