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挣到的180万,几乎全部投进了美国股市。
分散配置,长期持有,靠复利慢慢滚。剩下的钱和每个月网店的稳定收入,足够支撑我在香港的生活和学费。
我重新回到了校园。
在香港的一所大学,读金融学。
白天的我,是苏清晚。
短发,细框眼镜,皮肤保养得很好,五官清冷而漂亮。
我故意把自己塑造成高冷、疏离的样子。
不轻易和男生说话,拒绝所有暧昧的接近,上课坐在靠前的位置,笔记记得认真。
在同学眼里,我是那种成绩不错、性格独立、看起来有些难接近的保守女生。
有人试过搭讪,被我用礼貌却冰冷的态度挡回去。有人在小组讨论时想多说两句,也被我用最短的句子结束对话。久而久之,没人再来打扰。
没有人会把我和色情视频里那些被操到哭、被轮奸、被蹂躏的妓女联系起来。
而晚上。
我回到自己租的公寓,拉上窗帘,打开电脑。
那些我以前认识的、一起卖过身的女生,很多都还在做直播。包括溪溪。
我会进她们的直播间,打赏一些钱。不是为了看,而是为了让她们去拍更重口的内容。
“多找几个人。”
“用绳子。”
“拍卖玩法再过火一点。”
“最后射在脸上,多停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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