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庆幸自己足够聪明。
庆幸自己没有像溪溪那样彻底沉沦,也没有在被威胁时选择硬碰硬。
我一步步把风险剥离,把利润留下,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重新“修复”成干净的样子。
手术刀把被进入过无数次的通道重新缝合、收紧、年轻化。从医学角度,我又变成了一个“几乎没用过”的人。
我马上就要回到以前的状态了。
那个清纯美丽的女生。
至少从外表和身体检查上,是这样的。
手术全部结束,恢复期也过了之后,我去剪了头发。
长发落地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片刻的恍惚。
一缕一缕的黑发落在地面上,像是某种漫长的告别。
发型师很专业,把剩余的头发修剪成利落的女士短发,长度刚好到下颌线。
我又配上了一副细框眼镜。
五官经过微调后,轮廓更干净,眼神也冷了一些。
整个人的气质和视频里那个长发、眼神湿润、会软软叫“主人”的“林晚晚”,已经有了明显区别。
我看着镜子,轻轻偏了偏头。
像在看一个刚认识的人。
我为自己起好了新的名字。
苏清晚。
清清白白的清,晚来风急的晚。
听起来干净,也足够普通。不张扬,不特殊,却恰好能让人产生“这是个安静女生”的印象。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