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我点开溪溪的直播。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身体的情趣内衣,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
有人正在“拍卖”她接下来的使用权,弹幕里数字不断往上跳。
价格被一路抬高,最终她被三个男人同时使用。
双穴被填满,嘴里也含着一根。
后来他们给她套上项圈,像牵母狗一样在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从后面进入她。
她哭着,却还在配合地浪叫。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响起,声音清脆,和她的哭腔混在一起。
有人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她下意识地闭眼,却被命令睁开,好让镜头拍得更清楚。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更低俗的辱骂和追加打赏。
我看着屏幕,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我只是冷静地按下了录屏键。
录制的过程中,我甚至还开了一个小窗口,看了一眼美股的盘前动向。
几只持仓的股票小幅上涨,数字安静地跳着。
两个画面同时存在——一边是溪溪被当成母狗牵着操,一边是我的资产在缓慢增长。
录完之后,我把文件命名、打标签、定价,然后上传。
标题依旧直白,关键词堆得精准。上架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了第一笔订单。接着是第二笔、第三笔。
后台的付款通知轻声响着。
我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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